
昨天,趁着在杭州讲课的间隙,曾经做客晚报名家大讲堂的于丹教授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独家专访。继讲《论语》心得、《庄子》心得之后,深爱着昆曲的于丹今年“十一”长假期间又在央视三套推出了系列讲座“于丹·游园惊梦”。对于十多岁就开始拍曲子的于丹而言,昆曲是一种不折不扣的生活方式。
苏州和昆曲都适合“慢活”
作为一个北方女子,她对苏州的描绘非常江南:“苏州是一个灵秀、雅致,沉沉静静的城市。我最爱走走苏州的小巷子,转转小园子,逛逛观前街。采芝斋里的脆梅和笋丝是很好的佐茶小点,这些在北方是没有的。”要走进这样的苏州,于丹更愿意选择一种“悄悄地”方式,就仿佛她当年听老唱片,练习一板三眼时的那种悄悄地。
于丹认为在节奏紧张的现代生活中还能做到忙而不乱是最好的心态,而听一段咿咿呀呀的昆曲正是进入这种心态的“慢活”方式之一。“昆曲是非常感性的。我在‘游园惊梦’里为什么开篇就讲昆曲的梦幻之美,就是因为有了面对昆曲的从容,我们才能慢下来细细地做做梦。在汤显祖笔下,杜丽娘情由梦起、寻梦而亡最终却因梦重生。她的这种至情至性,对今天的人们而言仍然具有价值。”
愿做昆曲大义工
“百戏之祖”昆曲已经走过了600多年的光阴,“她是中国戏剧最精致的剧种,她至情至性,她载歌载舞,对后世所有的剧种提供了滋养。”然而对于昆曲的衰微,于丹的认识非常清醒。昆曲的鼎盛期是明清两朝,全本《牡丹亭》55回,《长生殿》和《桃花扇》各50回,要看全得连演几天几夜,但这样恐怕会吓跑现代观众。“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一句,昆曲的兴盛已经过去了。面对今天多元的文化消费,无论我在电视上怎么讲,昆曲的好时代并没有来临。”于丹说,因此,在应邀为央视录制文化讲座“于丹·游园惊梦”时,大家的预期十分低调——能让观众站在门口往里看一眼昆曲是什么就行了。
因此,于丹对近期在新书发布会上传出她要加盟某台昆曲创作的传闻予以明确回应:“虽然是朋友,但那个说法有点一厢情愿。人要做他自己能做的事。我愿意做昆曲的大义工,但是我不可能参与到任何具体创作中去的。”
对我的信任超出我的负荷
来自中华书局的最新统计显示,《于丹<论语>心得》目前已售出426万册平装本、63000册典藏本;而《于丹<庄子>心得》则售出了260万册,就连最新的《于丹·游园惊梦》的起印数也高达20万册。
“对我的信任超出了我的负荷。”于丹曾经被要求讲老子、讲韩非子、讲墨子等等,原因是这些名人故里的群众们希望她讲。“我只是大学里的一个传播学教授,像这样忙碌,我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