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报名的是有听障的“老”朋友
商报曾帮她找到了失散十多年的亲人
她带到现场的是亲手制作的丝袜花
赶夜工两眼熬红像只小兔了
昨天上午,苏州市救助站前的东四亩田临时被“封闭”了起来,“变脸”成了个大市场:二三百米长的马路两侧,摊位是一个接一个,成百上千的人,把马路都塞得满满的。记者在现场发现,许多人都是全家老少一起来的,就像是在“赶集”。用他们的话来说,全家一起摆摊也是一种娱乐。不管是来设摊的,还是来“赶集”的,快乐写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这是商报今年举办的第十一场家家通跳蚤市场活动。它由我们城市商报与平江区社区建设和街道工作协调委员会办公室联手举办,由桃花坞街道承办。
跳蚤市场再度提前开放
这次的家家通跳蚤市场原先准备放在苏州市救助站内。可是,因为报名的人太多,甚至连吴江、张家港等地的人也都要来。前两天,我们临时决定把活动现场搬到了救助站前的马路上。这样一来,现场变成了开放式的。承办方桃花坞街道的领导先后三次来到现场察看,并为跳蚤市场的正常开展做了大量的保障工作。
前天下午,街道城管人员就来到现场,对现场进行布置,并寻找停在现场的十多辆汽车车主,劝说他们暂时离开。一位小轿车的车主听说后,连夜从张家港赶了回来把车开走。车主们都说,这次为老百姓搞的公益活动,他们更应该配合。为了防止夜里有其它车辆来停,街道城管人员还分别在附近的四个出入口整夜派人值班。
昨天7时左右,距离活动正式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家住桃花坞的张女士就和家人早早地来到了现场,可发现还是来“晚”了,早到的人已开始摆摊交易了起来。其实,这已不是家家通跳蚤市场第一次提前开放了。以往,跳蚤市场也都会提前开放。但这次天冷了,组织者以为可能会晚一点,没想到还是照样提前。
现场又见众多铁杆粉丝
别看朱迪仅是一位10岁的小女孩,她可是家家通跳蚤市场的铁杆粉丝了,这已经第八次参加了,而且她还把自己的好朋友也一起拉来了。昨天,他们9时到现场,发现这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根本没地方放置自己的东西。最后,他们干脆把东西往门口一放,就开始了吆喝。这次朱迪一个人就带了两箱玩具来,其中有不少还是崭新的呢。朱迪的爸爸告诉记者:“我们来主要是来参加活动的,同时也给朱迪一个锻炼的机会。”
在众多的摊位中,记者见到了一张很熟的脸,来自河南的小朱,他的摊位上摆着的都是一些旧衣服和旧书。两年前,小朱来到苏州打工,现住在高新区,并在附近的一家企业工作。单位里有商报,他每次都认真地看。这次看到办跳蚤市场的消息后,他立即转了两班车来到现场。说起家家通跳蚤市场,小朱如数家珍,上一次是汽车后备厢,再前一次是在平江区靠近312国道附近,再再前一次是……体验了五六次了。“主要是给自己一个机会练练口才,”小朱同时也感谢商报给他这么一个机会。他告诉记者,平时他最大的爱好喜欢看书和逛街,因此家里也积累了很多衣服和书,现在已经用不着了,因此就想把自己不需要的东西给那些需要的人。
寻亲“老读者”专门来赶集
商报登出这次活动的当天,记者就收到一条要求参加的短信。当时,记者还在奇怪怎么有人会这样报名的,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不久前在商报帮助下找到失散十几年亲人的张艳。她也很想带着自己手工制作的丝袜花来参加这次活动,可因为听力障碍而无法打电话报名。于是,在记者的帮助下,她顺利报了名。
昨天,记者看到张艳时,发现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说她带来的这十几朵花是自己连夜赶制出来的,花了不少时间。“出来多看看挺开心的。”她还告诉记者,现在,她一有时间都会去养父那看看,今年中秋的时候还买了月饼去呢。现在,她和她的亲生父母也取得了联系。他们都希望张艳能回老家去。“我现在有两个家了,有家的感觉真好。”看着满脸笑容的张艳,记者也为她感到高兴。
外教老师现场帮忙
“咦,怎么还有外国人来摆摊啊?”在活动现场,许多人在惊奇的同时,还跟这位洋朋友打起来了招呼。他是从英国来的,英文名叫Adam,中文名叫裴亚当,是一位外教老师。在他身边还有三位学生,他们是商报曾经报道过的第五中学高一(10)班的。半个月前,他们班里募捐的生活用品和学习用品不知道该捐到哪里,在商报的帮助下,那些学习用品都捐到了苏州立志民工子弟学校。这次,大家来参加跳蚤市场,就是想把剩余的40多种生活用品全都给需要的人,然后再买点学习用品送到苏州立志民工子弟学校去。其中一位学生还说:“我们班打算以后长期帮助他们。”
维修区想停下来不容易
家家通跳蚤市场上,许多人拿来了收音机、VCD等家电。因为都是旧的,不要说买家,就是卖家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买到好的,固然很开心;而买到不太好的,还要拿到维修部去修。考虑到确实有很多人需要,我们和前几次一样,又专门增设了维修区,免费为大家提供家电维修、鉴定服务。参与服务的是电器维修师傅沈保山和哈里维修连锁店的老总王大振等人。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己刚来到现场,就被手拿各种家电要求维修或鉴定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即使是到了规定结束的时间,他们也没能停下来。短短的两个小时,到底修了多少,他们也没有统计。沈保山告诉记者,“包括收音机、电饭锅等在内,大大小小的,差不多有三四十个吧。”
“师傅,麻烦你来看一看,我这个收音机到底有啥毛病?”维修人员常常是手里在修一件东西,眼睛还得看着市民手里的另外一件东西。有时,遇到调剂双方搞不清电器的价值时,他们干脆做起了“娘舅”。“你这台VCD的光头坏了,要买配件才能修好的,机器的市场价格不过四五十块。”像这样的事,王大振一个人就做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