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两班船,漫山岛上居民的日常出行依靠着渡船。从渡口到岛屿,4公里水路,20分钟。时间,在这两点一线之间轮回,湖面上没有留下痕迹。而漫山岛更是鲜为人知,1.3平方公里,只居住了140多人,或许正是这条“水隔”,让这个岛上的风光跟城市很不相同。
光福镇船餐街附近,沿湖停着大大小小的渔船,如今正是休渔期,冬日的阳光照在船甲板上,安静中透着些懒洋洋。在众多木船中,一艘白色的轮船特别显眼,船身上写着几个大字 “苏州港”、“漫山客渡”。粗壮的缆绳牢牢地拴在水泥码头上,风吹过,船身没有明显晃动。
沈敏菊,漫山客渡的“船老大”,壮汉一名,声音洪亮。38岁开始在这里开客渡,一开就是十年。说起漫山客渡,沈师傅滔滔不绝,渡船一天开两班,早上8点从漫山岛出发,开到光福镇的码头歇下;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半,再原路返回。每逢星期五,为了接在镇上读书的孩子回岛,渡船一般要等到4点半。
沈师傅也是漫山岛人,用他的话说,“乘客都是乡邻”。乘客的“基本信息”,他都一清二楚:这个人是住在岛上几组的,这户人家的孩子考上了南京大学,这家人的儿子在浙江做生意发了点财……哪个乘客到镇上办事情,要晚个半小时,只要事先跟他打个招呼,沈师傅总是会等一下的,渡船上的其他乘客一般也不会有意见,“大家都是一个岛上的人嘛!”理由就这么简单!半夜,岛上哪户人家出了点急事,跑去敲沈师傅家的门,他都二话不说,只要不是恶劣天气立即就开船救急。
既然是为乡邻开船,沈师傅当然尽心尽力。冬天天气多变,沈师傅前些日子就已经弄来了一批草包、麻袋铺在船舱外,“霜雾天,船甲板很滑,不铺上点东西,万一老人跌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开了十年的船,如果哪一天渡口取消了,生活或许就会变成另一番模样,沈师傅说:“渡船,估计还是要再开个几年的。岛上的居民离不开渡船。”言谈间,沈师傅的眼光投向了西面,那是漫山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