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凌晨,一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解放牌大卡车缓缓驶进南环桥市场,停在了蔬菜批发区一个摊位前。眼里布满血丝的司机王昌利打开车门,揉着发麻的双腿慢慢爬出驾驶室,掀开包裹在车身外的棉毯。当看到满车的土豆完好无损时,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自己在冰天雪地里长途跋涉的心血终于没有白费!
长得壮壮实实的王昌利来自山东苍山,尽管年纪只有30多岁,握方向盘的历史却已经有15年了。为了运送蔬菜,他天南海北都要跑,一次开个几千公里只不过“小菜一碟”。但说起这次运土豆的经过,他用了“太惊险”三个字来形容。他说,正常情况下,跑一趟兰州—苏州,单程只要55个小时,但这一回他却足足花了10天10夜,如此艰辛的运输经历,他还是头一次碰到。
冰冻三尺
防滑链条失了效
土豆是市民餐桌上的常客,正常情况下,南环桥市场每天的土豆批发量在两三百吨左右,许多土豆都来自兰州郊区,王昌利因此经常要往返于兰州—苏州之间。
1月21日凌晨,在兰州检查完土豆的搬运和包裹情况后,王昌利同另一位司机王保广一起走进驾驶室,沿着312国道向苏州开去。一路上寒气逼人,最低气温低到了-18℃,地面到处结着冰,许多地方都可谓“冰冻三尺”,车子一不小心就要打滑,许多车辆都出了事故,有的甚至翻了车。王昌利他们只好慢慢地开,挡位始终挂在一、二挡上,与前车的距离,也至少保持10米以上;同时基本不变道,还用上了防滑链。
尽管如此,打滑现象并没有完全消失。王昌利他们发现,车屁股有时会不听使唤地向旁边滑出去,稍不小心,整辆车就可能来个180度的掉头。显然,连防滑链都已经失效了!碰到这种情况,他们只能把速度放得更慢些,对路面的观察更仔细些。那细致的程度,不亚于绣娘刺绣。
坡道刹停
溜车考验老司机
卡车开到靠近陕西的天水时,更惊险的一幕出现了:由于道路拥堵,车子在一条又陡又长的上坡路上被迫停了下来。一开始王昌利想通过踩刹车的办法稳住车辆,没想到,由于地面结冰,载有28吨土豆的卡车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往下滑去,足足滑了两三米,眼看就要撞上后面的汽车了,王昌利说,当时他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喉咙口。幸而他急中生智,一松脚刹,踩踩油门,车子终于停止了下滑,并缓缓向前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