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再没有居民居住,这里离地球北极点只有1300公里。如果不是身临其境,你绝对不会想到这两句话意味着什么。昨天下午3时,中国大学生北极考察团进驻朗伊尔城——仅仅半个月前,这个城市刚刚发生了一场6.2级的地震。然而就在当天晚上,夹着雪粒的大风把温度降至最低零下32.6℃,我们遭遇了黑色三十分钟。
大风下的气温降至零下32.6℃
离开童话世界般的特罗姆瑟两个小时后,飞机在不停的颠簸震荡中,降落在朗伊尔城的机场。据天气预报称,这里的气温在零下14℃,风力为11.2米/秒,而风力导致的人体感受实际温度为零下32.6℃。被风扬起的积雪洒满了天空,一下飞机,我们就感受到了这个城市的“与众不同”。积雪覆盖的山体包围了我们的视线、偶尔外露的斑驳岩石上披挂着长长的冰凌。在冰雪沙漠中驱车约十五分钟后,我们到达了入住的宾馆——荒无人烟的雪山下,外表有点像“集装箱”。传说中的雪地摩托时不时地从眼前闪过,一时无法适应的学生们,用“啊”、“就到了吗”这样的字眼表达着难以置信。
雪夜里有人迷路
“黑色”三十分钟来得有点突然。晚上八点开始是晚餐时间。宾馆房间无法上网,为了完成当天的采访任务,所有记者必须到一个类似大厅的服务台处上网,只是这里最晚的关门时间为晚上9点,在我们一再要求下,对方同意将关门时间延长到晚上12点。时间紧迫,第一个按捺不住的是今晚报记者雷风雨,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他和往常一样,跟领队打了个招呼,就独自出门准备回到住处。然而约半个小时后,神色慌张的雷风雨再次折回来——找不到回去的路,在雪地里走了近半个小时,才好不容易回到出发地。“四处白茫茫,一个人影也没有,而所有房子的形状都一样。一旦走不回来,在这样的冰雪天气里,真是不敢想象。”
从餐厅到住处,正常是十多分钟的路程。第二次出门的时候,山鹰带队,本报记者等六家媒体记者一起往回赶。此时的寒风用像刀一样锋利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武装得只剩下眼睛的队伍顶着六级大风,在雪地里负重前行。高高的雪山无声地耸立着,扬起的飞雪把停在路边的雪地摩托车淹没了。踩着咔吱作响的积雪,寂静的雪夜里只有风声和昏暗的路灯陪伴。大家立即理解了雷风雨的“慌张”。十多分钟的路程我们花了近半个小时,回到住处时,浑身是汗,而挡住鼻子和脸的帽子则已经有了结冰。
意外与 “极光”再次相遇
险峻的自然环境给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的同时,同样也送了一份惊喜。昨晚挪威时间8:20,五彩缤纷的极光再次与我们不期而遇。正在等着吃晚饭的时候,队员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有极光!大家不约而同地往外冲去,都顾不上拿衣服。果然,夜空里舞起了一条条淡绿轻盈的腰带,忽暗忽明,那灿烂美丽的光辉,难道果真是欧若拉女神的裙纱吗?偶遇极光,让所有人都觉得兴奋异常:欣赏极光,有人等上十几个小时都未必看得见,却被我们撞上了。
考察团紧急召集上 “安全”课
环境越来越恶劣,为了防止万一,考察团临时决定召集大家开个紧急会议,提醒一些安全注意事项。据副领队安娜介绍说,虽然朗伊尔城内并没有北极熊,但不保证城外会没有。而且寒冷的雪地里,一旦走失很难找得到回来的路,所有队员必须统一认识,绝对不能擅自行动。从今天开始,在朗伊尔城的UNIS大学里,考察团队员将开始为期三天的雪地生存技能系统培训,包括认识北极动物北极熊、海象等以及射击和防寒等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