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拍卖我的诗歌版权。”昨天,从河南濮阳县来苏州打工的常先生来到报社,对记者说出了一个让人有些吃惊的想法。他想到了自己唯一的财富——几年来写下的诗歌,于是决定拍卖诗歌版权筹钱救治母亲。
打工十年
无力给家里寄钱
1997年,常先生从学校毕业,进入当地的电视台当记者,但是光鲜的背后却是经济的窘迫,每月240元的工资只够维持基本生活。1年后,转行进入当地的一家酒厂工作。一开始,每月工资只有187元,后来涨到每月300元,三年后被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工资涨到每月420元。正当他觉得生活有了奔头的时候,酒厂倒闭了,领了8个月420元的工资后,他不得不另寻出路。
2002年,常先生到广东打工,先后在家具厂和五金厂干活,好不容易攒了第一笔积蓄两千元。几年的打工生涯让他觉得该找一个适合自己,自己又喜欢的工作,于是在朋友的介绍下,常先生干起了直销。“当时,爸爸特别支持我,家里还先后凑了五千块钱给我当本钱。”但是,直销干了没多久就失败了,钱也没了。2005年,常先生开始学做门窗,每月工资600元,后来当了师傅,工资涨到1500元,但是广州的高消费让工资所剩无几。后来辗转到南通和苏州打工,手头也一直没有多少积蓄。
再不回家连面也见不上了
2005年开始,常先生逢年过节都会往家里寄二三百块钱,但是,父亲一直不让寄,让他留着自己花。
常先生告诉记者,换第二代身份证的时候,家里要他的地址给他寄过来,但是,由于自己四处打工,没有固定的住所,所以只好把身份证寄到邮局。“我妈告诉我,她得了乳腺癌,哥哥姐姐都已经各自拿了好几千给她治病,就我到现在连家都没有回过一趟。”常先生说,农村人有个小病小痛一般都是自己忍着,不舍得花钱去医院,母亲已经花了几万元的医药费了,可想而知,病得有多严重。
唯一的财富
就是我的诗歌
”常先生说,自己曾经发过誓,“出一本书,挣10万块钱,找一个对象”是自己回家的三个条件,现在,非但一个条件也没达到,连母亲病了,自己都无能为力。母亲甚至要资助儿子一笔路费,只要求能看上儿子一眼,“回去晚了恐怕连面都见不上了。”
常先生深知,身上的那一点点积蓄对于母亲治病所需的高昂医疗费来说只是杯水车薪。无奈之下,他想到了自己几年来写的诗歌。“我以前听说,广州文学院的作家千夫长把自己的手机小说《城外》拍卖了几十万,我就想把我的诗歌也拍卖了,挣钱给我妈治病。”常先生告诉记者,他打算拍卖的70篇诗歌都是励志型的,适合给做销售的人看,如果有人愿意买这70篇诗歌,他愿意把全部200篇诗歌赠送他。“我打算拍卖出两万块钱,只要够我回家给我妈看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