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人心中都有一个快乐 “城堡”,如同彼得潘带温蒂去过的梦幻岛,那儿记载了个人的快乐和梦想,只不过有时却被封存在记忆深处。
去年,陪女儿去文化宫看蝴蝶标本展,感觉还是那么亲切,假山小池,红楼依旧,只是觉得有点英雄迟暮,风光不再。不过二十多年前的文化宫可正当年,那时,虽没有现在这么丰富的娱乐项目,那可真是人民群众真正的乐园,溜冰场、电影院,包括舞厅等,都是我们特别向往的。
那次展览地点好像就是当年的舞厅,对于当时还是师范生的我们,尤感新鲜,没敢进去,只在窗外偷听那动听的舞曲,看着那舞动的身影,煞是羡慕。回校后,同学间就商定也要在学校组织个周末舞会过过瘾。于是一位同学公关下舞蹈教师手里的钥匙,负责采购的买来各色皱纹纸装点好舞蹈房的日光灯,再借来大家的手电,用线吊装后,却怎么也模仿不出舞厅那绚丽的射灯效果,不过在我们看来已是非常炫目。
溜冰场也是常去的,在那里留下的笑声似乎现在还能感觉到,只是后来因为别班的同学断了筋骨,学校规定一律不准去。不过同学间还不时相约去文化宫的绿地温书,真实目的是晚间去看场电影。
印象最深的那次是看 《茜茜公主》,影片中的情景是从来没见过的童话般的生活,用现在的说法是再加上帅哥、美女,怎不叫人神迷。可回到校门口,就傻眼了,校门已关,怎么办?这会,男同胞个个变成了 “弗兰茨”,用力把“茜茜公主”托起,翻过校门,再轻轻放下,可有一位 “公主”比较丰满,难以逾越,最后大家说试试把校门的铁条拉开,让公主钻进去,可半路气力用光了,把她卡在中间进退两难,最后还是熬着笑痛的肚子才把她从困境中救出来。
20年了,才发现工人文化宫就是我们青涩年华的欢乐城堡。